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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在风中飘荡

日期:2020-11-13(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向一个女生问了一些学习上的问题,她细细地回答了我,在我临走时,她忽然叫住我,在我身旁轻声耳语:“告诉K,我只喜欢W。”

我愣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才恍惚明白过来,大约K终于向她表白了吧,我知趣地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告了K。事后K说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结局,那时候,他眼睛里流动的是一个真正男人眼里所流动的光——金属在火焰里熔化那样,他以前一直很不成熟,上课曾多次被老师点名,甚至还废了一节政治课,但那时,我心里轻轻地说:“哇!K你长大了。”大约每个男孩都会有成为男人的那天吧。

K半暗恋地追了L已经两年了,之所以说半暗恋,是因为K喜欢L这件事众所周知,L也知道,这已经不是K第一次表白,两年?红军走完两万五千里长征顺利会师确乎也是用了两年吧。可K的这段爱情的长征却不曾停止,倒也像墨西哥的仙人掌,花语是坚贞。

和K差不多,我也在走我的长征、我的苦旅。只不过我好像已经失去了方向。

大约只有四个字能形容我和大多数人的爱情故事——颠沛流离。我在这条路上起起跌跌,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就像古战场上孤零零地插着一杆大纛,风吹过,残损的旗面迎风而起,发出猎猎的声响。李中堂在吟“秋风宝剑孤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的辞世诗时,想来也是这种心境——再无人盼你翠葆霓旌衣锦归家,桌上再无热好的饭菜和仍散发着氤氲水汽的一盏清茶为你洗尘,依依杨柳俨然不在,大雪染白了你的华发,你看的再远,也不会有一伊人对你巧笑嫣然。

我的的确确是表白了,对我喜欢的女孩子,可我却不敢当着她的面亲口道出。与其说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倒不如说我太过于蝇营狗苟,在发出那些话时,我的手指在回车键上犹豫了很久,我想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大陆中学生,是在不要早恋的熏陶下长大的,如果选择了它,那么我势必将考虑扑面而来的一系列荒唐的我本不应该面对的问题。但我还是选择了按下去,狠狠地,像醉酒的老司机终于放下过往的成熟稳重用脚猛踩油门发泄他的一切不满想要撞碎整个世界那样,现在想来我那时真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用自已的一切来赌这个世界,真是亡命之徒。很快,发送成功,我却筋疲力尽,瘫软地躺在椅子中,等待着她的回复。

于是我终于还是沦陷在了那爱情的风里,在那个炎热的夏季,我却将手伸进了炽热的火炭里去取那为数不多的粟子,全然不顾其它。我脑子可能进的不是水,是一整节火车车厢的煤碳一股脑地倒了进去,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总之他总是还不曾忘记将它们点燃。

女孩对着屏幕愣了好久好久,也许是未曾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良久良久,一个世纪过去了,两个世纪过去了,我瞪着荧屏,它也瞪着我,可却再不曾出现过消息的跳动好像世界被冻结了。不知有多遥远,终于跳出来了一段话,每一个字眼都如此艰难,大抵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请我给她些时间。我不知道是何感受,心里乱的很,我尴尬的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我该是什么心情?

在这之后,我将她约出去了许多次,像所有男生做的那样。

最难忘的一次确乎是在第一次晚间与她一起归家的路上。我牵住了她的手,我魂牵梦萦的女孩啊!她终于伸出了她的手让我握住它,小心地感受着那从掌心透出的丝丝暖意以及那亘古不曾有过彼岸的感情。并肩而行,晚间也不像白昼那么热了,小心地走,她忽然咯咯地笑了,我耳边响起了悦耳的铃声,路灯昏黄柔和的光打在她身上,像是妙曼的金色火焰在她瓷质般的脸颊上跳动,睁眼,眸子里映衬的是满天星海。在我记忆里鲜有美丽的景色,那算一处。每当我疲惫时,心灵总会在那驻足,就那么空空地看着,就好像她从未离去一般。

终于迎来了高中,答应等她三年。我于是好好生活,等三年后那个最最幸福的日子,我满怀期待。可她却又对我说:“你不用等了。”

我亲手用玻璃一点一点堆砌而成的那宛如浮世绘一般的天际终于被黑色的铁马用冰冷的铁蹄践踏得粉碎,好似当年直通天国的巴别塔。

我长征要到达的那个吴起镇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化为了废墟。记得小时候读“流浪人,你若到斯巴达,请报告那里的公民们,我们阵亡此地,至死犹恪守他们的命令。”这句话时,除了荡气回肠之外我还有些不解。不解于他们是依靠什么样的意志支持到当死亡的风吹来的那一瞬,正如失恋的我是靠什么撑到了最后。

我在做作业,我在听课,我在吃饭可她的音容相貌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就像灯火阑珊时,我会祈祷光芒灿烂若星海将你的眸子映衬得熠熠生辉,像白色的昙花在洁白的大地上绽放,火焰从中流出,我也得以借得此火温暖我那七月也会寒冷的心灵。

终于等来了K这个同样失意的男人,我曾问他:“两年了,你要放弃了吗?”K用蹩脚的英语回答我:“I am never give up!”活像一车北大老爷们干了两瓶二锅头,瞪着赤红地眼睛就等抄起凳子踢开桌子和人干架一般。

我终于醒悟过来,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这个答案已经在我心里了。”K大声地否定道:“不,答案不在你心里,它在风中飘荡,一直飘到东北的松花江上,西边的傲来国度!”他是吼出来的,像在对全世界宣告这个秘密。我颇为无奈,不禁小声提醒到:“傲来国在东胜神州……如果它还存在的话。”

记得小时候喜欢马丁•路德•金,也就爱屋及乌,喜欢上了迪伦用口琴和木吉他唱出了他梦想的民谣,当马丁听到这首忧郁的歌时,肯定觉得梦想已经非常近了,几乎伸出手就能够将它紧握手中。他所不知道的是,梦想已经落在他的身后,落在开遍荆棘花的那广袤无垠的大地上,落在黑暗夜幕下连绵不绝的群山之间。

My black bird,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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